矮了下去。
“还有我呢!”绣坊老板娘提着个绣花绷子跑来,绷子上绣着只五彩凤凰,她将绷子往空中一抛,凤凰竟从布上飞了出来,翅膀一扇,带起阵阵暖风,把剩下的阴蚋全吹散了。
阴水婆婆见势不妙,狠狠瞪了王砚一眼,化作道黑影钻进水里不见了。河堤渐渐稳住,青溪先生收起玉尺,望着众人笑道:“看来这咸阳城的守护者,不止我们几个。”
王砚望着雨里赶来帮忙的街坊——卖菜的阿婆、打铁的壮汉、甚至连瞎眼老乞丐都让土狗叼来了几块避水的符咒,心里忽然暖暖的。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血珠混着雨水滴落,在地上晕开小小的红痕,却像是开出了朵花。
原来守护一座城,从不是几个人的事,是这满城的烟火气,拧成了一股谁也拆不散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