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确定的事物时才会发出疑问,”言晏拿着手机换到另一侧耳边,温温慢慢的笑道,“秦思砚,这么瞻前顾后畏手畏脚,可不像你的风格。”
秦思砚咬起牙,每一个字眼都带着不屈的冷傲,“你放心,聂家不是樊榆,没那么容易任你摆布,我也不是良黎,更不会像她那么蠢的被你牵着鼻子走。”
她勾唇,“我拭目以待。”
然后挂了电话。
聂南深回来的时候,轻易就在书房里找到了女人的身影。
一身简洁的睡袍,盘腿抱着笔记本坐在沙发里,屏幕还亮着,空洞的目光却不知落在何处怔怔的发着呆,连他进来也没有注意到。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将她面前的笔记本拿开放到一旁,在她面前蹲下,这个时间点,他自然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她在等他。
女人像是这才稍稍回过神来,目光怔怔的落在他身上,才慢慢开口,“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的手段太残忍了?”
聂南深眉头微微皱起。
她轻轻笑着,“错的明明是犯下罪孽的那个人,后果却要她最亲近的人一起承担,”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聂南深,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卑鄙?”
女人修长的细腿暴露在空气中,他不知道她在这里坐了多久,起身弯腰就将她从沙发里抱起往卧室去,“祸不及亲的前提是利不及亲,这世上本就没有任何手段可以绝对的称之为光明磊落,”低头看了她一眼,几分自嘲,“若真要论卑鄙,还轮不到你。”
他的手段,也从来算不上坦荡。
言晏张了张唇,“倘若,他们也算无辜呢?”
聂南深将她放到床上,以一种平视的角度和她对视着,“就算没有参与,有时候不知情也是一种纵容,那就没有所谓的无辜。”
言晏看着男人俊美的脸,又像是在越过他在看别的什么东西,好一会儿没有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