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伞沿落下的雨珠自他身侧滑落,将那张俊美的脸衬得冷白清冽,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暗涌,似笑非笑的凝着她,“这个时候谈结束……是准备把我甩了?”
言晏指尖微微收紧,不到两秒就别开了视线,“我会待到良黎判决下来的那天。”
她的语气说不上冷,但也谈不上温和,从始至终的平静,“这段时间整理一下舆论,对你和公司都好,毕竟夫妻一场,就当给彼此最后一点体面。”
他们之间的事情反复闹了这么多次,当事人不累看的人也该累了,更别说现在与公司内外相关的舆论猜测一直不太乐观,他们的事情这个时候再闹出去,只会雪上加霜。
“呵……”聂南深缓缓站起来,哪怕他在台阶下仍比女人稍微高上一截,就这么不温不火的看着她,“那我是不是还该谢谢你,这种时候还能替我着想?”
言晏抿了抿唇,然后重新目不斜视的看向他,“当然,如果你现在愿意,我们也可以马上去办手续。”
聂南深只是笑,清漠的容颜结了一层不显山不露水的矜冷,“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不用回答得这么肯定,”女人淡静的嗓音让人听上去甚至有种温柔的错觉,“你不愿意,是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大概也是我这段时间给了你一些错觉,”她顿了顿,“不过你也看到了,我做的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给我姑姑报仇,我之所以选择你,也不过是因为你用起来确实比别人更加顺手,能让我想要的最终的效果呈现得更加完美。”
手里举着的伞堪堪没过男人发梢,将男人深敛的眉目一并笼罩。
“聂南深,我早就不爱你了,”她只是这么说,“现在是,以后也是——有没有那张结婚证,结果都是一样的。”
大概是这样的话她说过不止一次,所以男人冷峻的五官除了沉,几乎没有多余的波澜,但又大概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将不爱他这句话用这样平静的语气叙述出来,那层惯常压在眼底的凉淡骤然散了几分,余下一片死寂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