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掀起一抹柔和的笑容,“有什么想问的吗?”
聂南深捏着打火机的手顿了顿,反复了几次才终于将烟点燃,然后面无表情的吸了一口,嗓音伴随着被香烟侵染过的低哑,“什么时候拿到视频的?”
“不久。”
“别墅你找过,也去过聂宅,所以你很清楚我不会把文件放在这些你能轻易接触的地方,”淡薄的烟雾从他嘴里徐徐漫出,聂南深抬眸看着她,俊美的脸庞浸了一层淡淡的温漠,“我身边安全且能信任的只有两个,池骞没和梁元,这不难猜。”
手指抖落烟灰,“抛开池骞没不谈,从我会拿文件咨询律师调查真相这一点,基本就能锁定对象。”
他忽然扯了下唇,眸色噙出几分深谙的嘲弄,“你怎么说服他的?”
言晏分不清那是不是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背叛而感到愤怒和失望的表情,她垂了垂眼帘,绯唇撩出一抹浮于表面的笑意,“亲自找到他家里,在他的公寓,孤男寡女,我要是铁了心威胁,梁元也没办法。”
聂南深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
她做不做得出这种事另说,但梁元肯定不敢赌。
既然横竖都会得罪他,梁元自然选择了后果明显相对不那么严重的。
半晌,聂南深忽然低低的笑了出来,低头将烟蒂扔到地上碾灭,锃亮的高定手工皮鞋踩进雨水里缓步朝她走了过来,“我以为你最近只顾着吃喝玩乐,没想到还忙了不少正事。”
梁元是,樊榆也是。
大概还有他不知道的。
聂南深不紧不慢的来到她面前,然后蹲下。
言晏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这不经意闪躲的动作让男人手里的动作顿了下,他垂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她鞋面被溅上的泥点与水渍。
言晏呼吸微微一滞,黑色的雨伞挡住了男人大半的身形,明明是俯身的姿态,周身的压迫感却丝毫不减,“曝光的是你父母出车祸的真相,良黎是罪魁祸首却不是直接凶手,”低沉的嗓音混着淅沥的雨声,漫不经心的响起,“二十三年,就算是查也已经过了最高追诉期,法院不会判她故意杀人。”
直到将她的鞋面擦干净,聂南深才缓缓抬起头来,“你手里应该还有一张宣判良黎死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