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给四人看的是一脸懵。
“四师兄,你不是符修吗?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祝榷戳了戳夜笙。
“啊?我也不知道啊!”夜笙甩了甩脑袋,又不确定的揉了揉眼睛。
“一点点小把戏,我小时候无聊经常这么玩,我以前在街上找人学的,现在可能很少人会这把戏了,真是怀念啊!”墨浅荷摆摆手,托着腮看着小纸人忙碌的背影陷入了回忆,“教我这个的是一个街边卖艺的青年,有很多小孩子喜欢去和他聊天,每到午时,一群小孩子就会在集市上等待,可有一天他不来了。到后面发现,他被人告到了衙门,死了,再到后来,墨府的人调查了许久,才发现他是被陷害的。。。。”
“好了好了,别去想那么多了!”祝榷怕怕墨浅荷,“再说下去,你的小纸人就要哭了。”
“哦,那一个悠闲的小纸人就是他呀!”墨浅荷指了指这些勤勤恳恳的小纸人,“这些是他的手下!”
“喂,不要突然逗我笑!”贺兰卿原本还沉浸悲伤地情绪之中,突然来了个大反转,打得他措手不及。
“看,他自从在这里面之后,就比之前还要搞笑了!”墨浅荷将小纸人放在手上,小纸人也双手抱在胸前,点点头,随后发觉什么,尴尬的顿住了。
“。。。我现在好想笑是怎么回事!”燕京捂着脸憋笑。
“笑吧,反正他又打不了你。”墨浅荷戳了戳小纸人,“喂,你生气了?”
不出意外,小纸人确实是生气了。
“所以,他叫什么名字?”祝榷笑嘻嘻地看着小纸人。
“他叫,裴南洛,比我大三岁。”墨浅荷用食指推了推裴南洛,“别生气了,你生气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