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他们很快就完成惩罚了。
课上,“嘀嘀咕咕讲什么呢!”墨浅荷一脸困意,一分钟的时间,她已经不知道点了多少次头。
讲台上的长老气的胡子一翘一翘,,但是他又拿她没办法,因为你不管是怎么样变着花样让墨浅荷回答问题,墨浅荷她都能答上来,每次说她在睡觉,她却说“是长老你讲的太好了,我认真地听并且点头认同啊!”
这简直就是一拳打在非牛顿流体上,越用力手越疼,对方还没事的感觉。
墨浅荷低头,看见裴南洛在纸上写下“不要把我挂在你的手上!”这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墨浅荷突然来了兴致,在纸上写“可是兰魂铃戴在手上是真的很好看!”
“万一我又死一遍怎么办?再死一次,我就要变成‘雾’了,到时候真的就你一个人看的到我了。”裴南洛气鼓鼓拿着毛笔在纸上费劲的写着。
墨浅荷戳了戳他,觉得玩够了,“好了,只要我没死,你就不可能会死。”
在纸上写完这句话,裴南洛也不吵吵了,他也知道,只要墨浅荷不死,他也不可能会死,兰魂铃除非器主毁坏或解下交予他人,才可能会损坏,不然就是与器主一样同生共死,人死则器怀。
“我就是看着挺慌的!”裴南洛还是调侃几句。
“哈哈,放宽心啦!”墨浅荷笑着写下这段话,就猝不及防被长老叫了起来,连同裴南洛小纸人也被墨浅荷弹起来的衣服送到桌面上。
“墨浅荷!!!你笑什么?”长老定睛一看,“你竟然在老夫的课上玩这些!”说着一记火术将裴南洛小纸人烧没了!
“没。。。没了?”祝榷又又被吓出《呐喊》名画,心里开始为裴兄默哀。
“墨浅荷,课后来领罚!”长老并不打算放过墨浅荷,冷哼一声,又低头看书讲课。
众所周知,当一个人犯错挨罚的时候,在众人面前自然是羞愧万分,颜面尽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或是老老实实上完课,然后疯狂洗脑自己忘掉这件事,但是墨浅荷不一样,这家伙竟然没有一丝的羞愧,她现在准备干什么,是要气死长老了吗?
“。。。”墨浅荷摸摸鼻子,眯眼看了一会桌子上的灰烬,又看了看长老,似乎并没什么好担心的样子,自顾自的又搞起小动作起来。
“能再继续玩的也是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