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
……
薛幡在屋里哭魂,阴邪之炁密布房间,好好的酒店包房,活像是一个阴森鬼蜮。
房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薛幡你个杂种,好好的你哭个什么鬼??”
“哭~哭~哭~”
“哭你娘个头啊~!”
门口处,一个老头背手而站,表情阴沉至极。
这老头年迈,看起来有七、八十岁的样子,身形佝偻,满头白发,一双眼睛浑浊而布满血丝,
老人最忌讳这些,
薛幡哭也就罢了,偏偏还借着哭声引魂儿,
声音透过墙壁,让人不寒而栗!!
老头屈指一弹,一颗小钢珠从手中迸射飞出,钢珠速度迅疾,劲力刚猛,直接擦着薛幡的斗笠飞过,
噼啪~
薛幡身后的窗户玻璃,被直接打碎,一颗小拇指大小的空洞直接穿透而过,
反观薛幡的头上,
斗笠仿佛被利刃劈砍,一道裂痕从边缘出现,几乎将斗笠一分为二。
薛幡嘴里哭声已经停止,
但泪水和鼻涕还没来得及擦干净,
他摘下斗笠,伸手摸着裂开的边缘,嘴唇蠕动一下,满脸都是委屈之色,活像是一个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
“高前辈,您这‘如意子’也太厉害了,速度比子弹都快吧?”
“跟天下会动手的时候,您可别怂了……”
薛幡一抬手,借着袖口擦了眼泪鼻涕,白净的皮肤,清秀的五官,
只见他咧嘴一笑,手中的囚魂幡挥舞起来,
一个个阴魂从门口‘游’了回来,围着老头绕了一圈,全都没入布条当中。
老头眯眼,寒芒四起,
他竟然没注意到,薛幡操控的阴魂,什么时候潜到他的身旁的。
一个是玩邪术的,
一个是玩暗器的,
两人同为修行者,但走的路子不同,谈不上克制,
可真要动起手来,胜负也不过就是一息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