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彻头彻尾的威胁了。
“没错,您打得好,他纯属活该……”关龄儿讪讪一笑。
“大哥,那我们该怎么称呼您?”
关龄儿又看向秦猛问道。
“姓秦,单名一个猛字!!”秦猛说道。
“猛哥好!”
“宝姐好!!”
……
首都,顺安区,
这里属于六环,是首都的边缘,一步之遥的隔壁,就是属于外省的地界了。
顺安医院门口,马路对面,一家酒店的四楼,
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正站在窗户前,视线盯着医院的大门,嘴角噙笑,眼神阴冷。
在他的身旁,
一个斗笠随意摆放在桌子上,靠墙角的位置,还竖着一根绑着白条的木杆,
“薛幡,你老是盯着医院看什么,那里阴森鬼气的,不觉得渗人吗?”
房间里,
一个寸头,身穿马褂的男子坐在床上,他的手中盘着一串珠子,
在床头的柜子上,
两部手机正插着充电器,正在默默充电,
就在手机旁,一颗人头随意放着,鲜血正沿着床头柜滴落,房间里透着一股血腥气。
薛幡转过身,从一旁拿起斗笠,直接戴在了头上,
一头长发被遮挡,从斗笠内垂下,几缕发丝遮盖双眼,让他的身上透出一股阴柔之气。
“咦~看你这话说哩,医院多好啊,里边天天死人……”
“嫩都听不着里边的阴魂哭声……”
“我要是在咱屋里一哭,都能隔着一条街,引出里边的魂儿……”
薛幡拿起木杆,随手晃了两下,顶端的白条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
“咿咿~呀呀~”
“我哩魂儿啊……”
“我的娃儿,嫩咋死哩这么惨啊……”
薛幡嘴里哭声一起,声调诡邪,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眼泪、鼻涕随着哭声流了出来,双肩一颤一颤,表情透着一股凄苦、哀怨。
床上,
寸头男手中的珠子一顿,全身汗毛倒竖,感觉房间的气温都凭空降了几度,
床头柜上,
那颗脑袋的眼、耳、口、鼻……
一丝丝、一缕缕残魂,随着哭声被勾引了出来,犹如肉眼无法窥探的灰雾,搓成了一条绳索一样,
薛幡手中木杆挥舞,像是指挥棒一样,引导着残魂游荡了过来,直接被上面的布条给吸收殆尽。
“哭丧鬼……”
“囚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