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球员需通过科学训练将身体劣势转化为特点,很多运动员都是倒在了身体发育这一关,但我觉得青训体系也应该避免对身高进行过度干预。”
弗洛里安一说完就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三张脸一起围起来盯着看。
温妮突然凑近他双手捧起他的脸,他闻到了她今天喷的山茶花香水,“笨蛋,以后遇到这种事一定要认真说出来,即使你认为没必要,即使没有解决办法。"
弗洛里安感到后颈染了一抹温暖,是温妮的手。
他不太习惯突然变成这么正经的场景,下意识地想开句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却发现温妮的眼眶红了。
你说得那么轻松,像在讲一件过去很久的无关紧要的事情,那个因为身高苦恼的青春期少年,那些为了不受影响闯过发育关深夜独自加练到膝盖发抖的夜晚。
你总是习惯了用耸肩和玩笑带过,习惯了把疼痛包装成无事发生,习惯了许多人都拍拍你的肩说"真羡慕你长这么高。"。
曾经的痛苦现在想起来不算什么,并不是因为它不痛了,痛苦是不会变的,变的是时间,随着它的改变我们能容纳的痛苦越来越多了,也就不算什么了。
但痛苦就是痛苦,不管是儿时的还是现在的,它会永远在你的心里占一块地方,直到她的手指突然抚上你的脸庞。
你愣住了,张了张嘴,想再补一句,却发现她的眼眶已经湿了。那些你笑着说出的往事,此刻正从她的眼眶里坠下来,烫得你心脏发紧。
原来真的有人会听出玩笑里的难过,会看穿笑容下的淤青。
这是弗洛里安当时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