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紧接着又吻了他的唇,一下又一下,如同锦鲤啃食莲瓣,与他耳鬓厮磨,软声哀求道:
“陛下,放过甄夫人吧,就当是为了阿琐。你不是说会一辈子对阿琐好的吗?阿琐要当皇后,要成为朝阳宫真正的主人!陛下~陛下~”
王鸳在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就会格外想多一点,脑子转得比平时快上一倍还不止。曹丕盛怒之下,倒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转到另一边,王鸳就跟着转过来,缠得片刻不分。她娇滴滴地迭声唤他,曹丕无法拒绝。
“罢了。”
王鸳眼睛一亮,欢喜地贴近他的心口,甜蜜蜜地叫道:“陛下,阿琐就知道你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一定不忍心看着阿琐伤心的。”
曹丕勉强敛起怒容,弯唇笑了笑,将王鸳整个人抱起来,团在怀里,轻柔地抚摸她的脸庞。对上怀中人野心勃勃,明亮燃烧的双眸,他只觉得心头也乍然而亮,仿佛受到了牵引,低头与她对视,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
她跪在他的腿上,按着他的肩膀直起身子,低头吻了他,像是攀附青竹扶摇而上的红凌霄,热烈又缠人。
曹丕被她身体力行地“哄”了一通,这才勉强消气。毕竟他和甄宓积怨已久,如同火山底下滚烫的岩浆,听到她的怨言便集中喷发,所以一怒之下,决意赐死。
这会儿理智回笼之后,他也觉得甄宓应该罪不至此。
此时前往邺城的使臣已经出发大半日了。他派人骑上快马去追,赶上之后便收回赐死的诏书。
但经此一事之后,他和甄宓的感情已经如同难收覆水,昔日情谊荡然无存。唯有相看两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