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礼制尊严,一头闯进了朝阳宫。
曹叡隔着朦胧的泪幕,满眼哀求地望着她。脆弱凌乱的心神绷成了一条颤抖的细线,只觉得死生就在她这一念之间。
王鸳没有犹豫很久就接过了玉璧,握在手中,低头对他承诺说:
“我这就去一趟建始殿,能不能成,却保证不了。要是成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大公子,你的额头受伤了。赶紧回去上药吧。”
曹叡听闻她愿意相助,整个人猛地一怔,方才死气沉沉的眼眸里骤然迸发出光亮。他连忙重重叩首,止不住的泪水奔涌而出。“多谢王夫人!”
他的额头已经惨不忍睹了,王鸳瞧了也觉得触目惊心,伸手垫到他的额前。
“不用谢我,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以后你得报答我。我若有了儿子,你要帮我辅佐他,不能和他争皇位。”
甄夫人本来就无法与她相争了,帮她求情活命也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曹叡重重磕下头,迎接而来的不是熟悉的疼痛,而是王夫人柔软温热的掌心,叫他顿时愣了愣。
“元仲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