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庆幸,说道:
“郡王平安无事,实在是大喜啊!”
冯熙还在惶恐官家什么时候对他这般重视亲近,也许是爱屋及乌罢?他连忙侧过身子,恭敬地作揖道:“多谢官家牵挂。臣能捡回这条命,实在是万般感念。”
冯鸳还在气丈夫怎么突然就抢了自己的位置,冲他哼了一声。
元宏转过头来扬眉对她笑了笑,如同久阴之后乍然而现的晴光。
因他生得实在好看,冯鸳原本就不怎么生气,这会儿便全消了。
元宏和冯鸳又去看望了冯诞。他也能坐下地走动了,恢复得比年迈的冯熙更快些,身姿清癯,目光清亮,显是脏腑已安、气血渐复,只待静养些时日便能彻底复原。
直到回去的路上,元宏还显得很高兴。冯鸳这回是真的奇怪了,笑吟吟地靠到他的怀里,仰着小脸问道:“阿干,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