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恶心。”
白惜说着慢慢低下头,语气沉缓,一字一句:“还不如像这样直接去死来得痛快。”
林小梦被他震惊得说不出话。
“而且不管你信不信,除你之外,我和别人都有做措施。”
白惜并没有去看近在咫尺的林小梦,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叫人听来甚至有些委屈:“我不脏的小梦,我不脏……”
“我们分手后你还愿意碰我,我去检查过的……”
话到此处,白惜也莫名觉出一丝难堪,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可林小梦并不领情。
“可是白惜,同样的话我都说了很多遍了,我并不在乎这些。假如出一次轨就能不再找我的茬的话,我倒情愿你去。”
“你现在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表明自己有多洁身自好,为我做了多少牺牲。好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指责我,束缚我。”
“可你我都还年轻,二十岁时候做的承诺有效期能有多长?未来会发生什么又有谁能知道?说不定还没到那时候我们就已经互相厌倦了……”
“林小梦!”
白惜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人,语气急促到破音。
“你现在是跟我在打预防针,说你以后还会出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