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样子。”
周围看客越聚越多,林小梦却浑不在意,再度近前贴心地用纸巾为白惜拭去眼泪,漫不经心地问。
“我记得这儿离你的公寓很近,要不要带我去你家看看?我们好久没一起回去过了。”
看客不明就里,听林小梦这么一说还以为是小情侣就别重逢泪洒当场。不由嬉笑起白惜的多愁善感来,末了也觉无趣,倒也四下散开了。
白惜这会儿脑中心里仍是一团乱麻,眼泪就像断线珍珠怎么止也止不住。
是以乍然再听林小梦理所当然地向自己提出要求,白惜的脑子显然不够用了。委屈地低头看向林小梦,想不通她为何刚戏弄完自己还能这样跟自己说话。
可经久以来的执念让他仍旧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于是林小梦吹灰不费地在白惜这里得到了一个还带着哭腔鼻音的“好”字。
林小梦同白还在一起时没少去他的租住的公寓。这会儿旧地重游,就立马发现了不同之处。
整个房子里冷冷清清,烟草味久久弥散不去。门口原本林小梦时常浇水的绿萝也不见了,想来浑浑噩噩度日的白惜也不会有精力去照拂另一个生命。
林小梦踏进客厅,几乎是瞬间就看到了案几上被擦拭得光洁如新的相框摆件,里头她和白惜姿势亲昵地对镜比耶,笑容憨傻又满是幸福。
“你还留着这些破烂呢?”
林小梦仅用拇指和食指将相框拎起来,转头看向站在玄关处无声看着自己的白惜,语气嘲讽。
“这些傻得要死的东西我早就丢的丢烧的烧。白惜你还留着这些不怕新女友吃味?”
自然是有人提过不满的。
白惜嘴唇微动,末了还是咽下话音沉默不语。
他想和林小梦解释自她之后的其他人都是逢场作戏。短暂的七天过后他连她们的脸和名字都分不清,
真话或许残酷,但事实就是如此。她们在他心目中的分量确实还不及林小梦一张照片来得重要。
可林小梦怎么会在乎这些?
等不到白惜的解释,林小梦耐心告罄。随手将相框扔到垃圾桶,
“她们不嫌弃,我都嫌恶心。”
转身走向白惜卧室。
手摸上门把的那一刻,林小梦敏锐察觉一直站在玄关同自己保持距离的白惜身形微晃。像是终于忍不住想要阻止自己,
“怎么?这里我不能看?”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