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喉咙一紧，难以置信地看向泪眼涟涟的林小梦，眼神动摇，“你，真的后悔过……”

对了，就是这样。

林小梦抬眼，将白惜的松动希冀看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得逞微笑。

走上前伸出双臂将身形高出自己一整个头的白惜勾拢至身前，凑近白惜耳廓，轻启双唇，

“白惜，我还爱你。”

与话音同时让白惜感知到的。还有林小梦轻抚过他脸庞的细柔手指，带着令人着迷的温热停在他眼角的泪痣上细细摩挲，不出意外地，他眼里重燃起希望的光亮。

少女的力道明明轻微得一挣就脱，白惜却像是被困缚住了似地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眶也不听话地湿热起来。

胸膛里那颗沉寂已久的灰败的心被她唤醒，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

白惜信她信得如此彻底，宛如信徒。

他的执念成了病。林小梦一低头，他就像沙漠的孤独旅人见到绿洲，欣喜若狂之下哪里还能辨别什么真假，即使是海市蜃楼也要不顾一切赴会。

全然忘却了这样的信任脆弱至极。忘我地将林小梦在天台上的冷笑和羞辱抛之脑后，甘愿做只扑火的飞蛾。

长久以来委屈好似就是为了这一刻。

“林小梦，我好想你。”

随着尘封已久的心声吐露出来的还有滚烫泪水，啪嗒摔落在地，一如他曾经被林小梦亲手碾碎的自尊。

林小梦闻声抬头，泪眼朦胧的白惜，更衬得那张脸惊心动魄。他说话时双唇都在止不住地颤抖，整个人就像是被主人丢弃后又再度找回的玩偶。

看着他如此动容崩溃，林小梦抬头用唇去贴白惜的脸颊，少年的肌肤触感温润，滚烫泪痕有些令人心酸的咸涩，这样真情实感的臣服让林小梦嘴角笑意更深。

侧过脸，林小梦将双唇贴在白惜耳边，以便于他能真切无比的听见自己接下来的话。

“呵，白惜，你可真好骗。”

与方才的娇弱哽咽不同，林小梦此时地声音轻佻且残忍。

白惜身体一僵，周身的血液都不再奔流，只有酸涩的眼泪无声验证着他的呼吸。林小梦早在说完话后就放开了他，可白惜此刻麻木得就像一尊雕像。

咸涩泪水的余味还残存在林小梦唇舌之间，这样从天堂骤然降到地狱的巨大落差任谁都无法瞬间接受。

可林小梦却偏不肯就此放过白惜。

“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