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正要上前说些什么,却被苏远伸手拦住了。
苏远冷眼旁观着贝利这副跳梁小丑般的丑态,心里只觉得无比可笑——他真的很难想象,这种遇事就失态、动辄就崩溃的人,到底是怎么爬到漂亮国大商人的位置的。
“首先,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其次,如果不是因为我及时发现并识破了那个窃听装置,并且后续将计就计、布下天罗地网,我又怎么可能收获今天这样的战果?”
苏远的语气平静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直戳贝利的痛处,“如果换作是您,您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发现那个窃听装置吗?
说起来真是可笑至极——自己做不到的事,就只会埋怨世界不公。
您这副嘴脸,不是小丑又是什么?”
苏远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噎得贝利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面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什么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那副狼狈的模样,与他来时那副趾高气昂的派头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