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听到苏远这番明显带着讥讽意味的话语,心里的慌乱又加重了几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因为他太清楚了,苏远这个男人总能做出他完全预料不到的举动,对方的底牌和深浅他至今都没能摸透——目前他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苏远绝对是一个深不可测、城府极深的对手。
苏远微微一笑,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贝利,语气里带着几分胜利者的从容与笃定:“无论如何,我觉得这件事您必须得知道。
说起来,我还真得多谢您呢——为我们华国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位人才。
虽然杰林斯坦过去是被您精心包装出来的门面人物,可他毕竟有着扎实的科学基础,只是此前没有用在正道上而已。
只要稍加引导和培养,我相信他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真正出色的科学家。”
贝利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满脸的难以置信和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杰林斯坦已经决定要加入你们华国了?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会背叛自己的祖国,更何况是加入你们这么一个落后的国家?
你这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贝利此刻已经明显开始慌了,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口不择言起来。
苏远看着对方这副失态的模样,冷冷地笑了笑,觉得贝利这个人实在太认不清现实了:“这是杰林斯坦亲口告诉我的决定,您要是不信,完全可以当面向他求证。
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想必您自己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不过您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觉得您这一点倒是挺可悲的——明明事实就摆在眼前,却还要自欺欺人地逃避。”
被苏远这样毫不留情地戳穿,贝利压抑了整整一天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了,他猛地站起身子,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我哪里胆小了?
如果不是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做出了这种愚蠢至极的事,我怎么可能会被你苏远这样死死压着?
这本来就是一场完全不公平的斗争!
苏远,在这种局面下,你根本没有资格站在高处对我冷嘲热讽!”
看着贝利情绪彻底失控、像个泼妇一样歇斯底里的模样,张福生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