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勃然大怒,脸色涨得通红,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
“好一个孔腾!果然背着我和大哥,偷偷接触朝廷的人!”
他心里满是怒火与不甘,之前便听闻二哥要被朝廷任命为宋国亚卿,本就半信半疑,如今又有密使登门,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
他越想越气,觉得孔腾太过虚伪,平日里装作淡泊名利,不和众人争抢,背地里却偷偷投靠朝廷,抢占富贵机缘,把大哥和自己全然抛在脑后。
这就像亲兄弟之间,明明说好有福同享,结果有人偷偷独吞好处,换谁都会觉得心寒、觉得愤怒,满心都是被背叛的滋味。
“凭什么好处都被他占了?我也是孔氏子弟,论胆识,我不比他差,凭什么他能得到朝廷重用,我却只能在阙里坐冷板凳!”
孔树怒声嘶吼,心里的不甘彻底爆发,他受够了被兄长压制,受够了被忽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清楚,绝不能让孔腾独自占便宜。
他心里打定主意,立刻去找孔腾对质,哪怕撕破脸皮,也要让孔腾给个说法,不能让他白白得了好处。
这就像被人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抢东西的是亲兄弟,也要上门理论,绝不肯吃这个哑巴亏。
孔树二话不说,抬脚便往孔腾的宅院走去,脚步急促,怒气冲冲,一路上脸色阴沉得吓人,周遭仆从见状,纷纷避让,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