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务必保密,绝不能让大哥和老三得知半分风声,待我斟酌妥当,寻个稳妥的法子,既能拿到好处,又不会连累孔氏清誉。”
孔腾沉声吩咐,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瞒着所有人,独自拿下这笔良田黄金。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行事隐秘,不留下任何把柄,即便日后被察觉,也能推得一干二净,横竖都不会吃亏。
好比偷偷藏起一笔横财,只要藏得严实,不被旁人发现,便能安安稳稳收入囊中,独享富贵。
随从连忙躬身应下,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退下打理堂中礼盒,将东西尽数收进内室,藏得严严实实。
孔腾独自站在堂中,眼神闪烁,时而心动,时而迟疑,可一想到嫡长继承的不公,想到孔树的贪婪,便把所有顾虑抛在脑后,满心都是对富贵的渴求。
他坚信,这是老天给的机会,若是错过,便再无来日,无论如何,都要牢牢抓住。
这就像猎人遇上难得的猎物,哪怕有一点风险,也不愿轻易放过,错过这次,再想遇到这般机遇,难如登天。
另一边,吕泽派出去的心腹,早已扮作寻常儒生,混迹在阙里街巷之中,专找孔树身边的仆从、门客闲谈,言语间有意无意地透露消息。
“刚才路过孔腾二爷的宅院,看见几个衣着华贵的人进去了,看着不像是本地儒生,倒像是官府里来的人,进门的时候遮遮掩掩,生怕被人看见。”
“可不是嘛,听说是朝廷来的密使,专门来找二爷议事,旁人一概不让靠近,也不知道谈的是什么要紧事,神神秘秘的。”
“我看啊,怕是朝廷要启用孔家的人,想来想去,也就二爷性子温和,容易被朝廷看重,不像大爷那般固执,也不像三爷那般急躁。”
心腹说话时语气随意,像是随口闲聊,可每一句都精准戳中孔树的痛处,故意挑起他的怒火与不甘。
他心里清楚,这种流言蜚语,越是不经意间说出,越是让人信服,孔树本就多疑易怒,听到这些话,必定会怒火中烧。
这就像背后说人闲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想听的人耳朵里,不用刻意煽动,便能让人信以为真。
没过多久,这些流言便传到了孔树耳中。
孔树正在院中踱步,听闻仆从传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