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板小心地刮了刮。“嗯,是盐。火可以撤小点了,让日头慢慢收干。记着,这石板边角也要刮干净,一丁点都别浪费。”他脸上沾着烟灰,眼神却专注明亮。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这个曾经有些跳脱的年轻人,已经成了制盐的负责人,沉稳了不少。
围墙内侧的工棚下,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几个老人和手臂受伤的战士,正在加工石器。燧石、黑曜石的碎片被仔细敲打、压剥,形成可用的石片,然后绑到木柄上。禾伯蹲在一旁,用坚韧的细藤条,以一种复杂而牢固的方式捆扎一把新做好的石锄。他的手指粗糙如树根,却异常灵巧,每一个绳结都紧实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