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再不济也能退回首阳山上。
只是这样一来——
应璩思索片刻,道:「将军,那破六奚的千余匈奴骑兵————」
吕昭沉吟片刻,道:「无我将令,依旧不许下山!
「那帮蛮子,不知礼义廉耻!
「越是临危之际,便越派不上用场!」
应璩犹豫了片刻,问:「匈奴人本性难移,非得在绝对有利可图的情势下才会愿意动手,仆心有忧虑————
「倘若王师势颓,这群匈奴会不会反戈一击?要不要——把他们遣到首阳山下?」
吕昭皱眉不止,沉思良久,道:「不行。
「假若他们到了首阳山下,蜀寇遣精骑驱驰之,他们必向东溃逃,到时刘文恭岂不是要被这群蛮子骑军冲击?岂能不败?」
他说到此处,看向西南数里外那支徐徐而前的汉军:「倘若山下蜀寇直接越过千金渠向东杀去,我等又将如何?追还是不追?
「且命他们在首阳山上候令,只要他们在山上按兵不动,西线蜀寇便不敢越千金渠东进。」
应璩思索再三,也觉有理,只得抱拳称唯,匆匆离去。
吕昭站在首阳山边缘遥遥东眺。
只见二十里外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而西,到如今已近乎遮蔽了半边天日。
而更近处,邙山脚下,甚至已经能看见如星四散的溃卒了。
「废物!」
「都是废物!」已两昼一夜没有睡觉的吕昭破口咒骂,恼怒已极,却又无处发泄。
只得狠狠一拳又一拳砸在自己的脑门上,却不觉痛,只恨自己为何没能布置周详,致出了这般岔子。
山下。
千金渠畔。
护匈奴中郎将刘靖,刚把五千前锋整好队形,正准备按原计划向西线推进,支援洛阳,便见传令兵自首阳山飞马而来。
「中郎将!中郎将!镇北将军有令!前锋即刻挥师东向!剿灭洛曲蜀寇!」
刘靖怔了一怔,旋即大骇:「挥师东向?」
「东边怎么了?!」
那传令兵刚欲开口,便又举目四顾,生怕军心大乱,只能压低声音急促道:「是蜀寇纵的火!朱术、路蕃两位将军中埋伏了!」
「什么?!」刘靖骤然东望,只觉得天都塌了下来,「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那传令兵赶忙道:「将军说了,五千不够!督一万人去!务必先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