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可闻还乱伦的本族蛮夷,同样没太多好感。
吕昭继续吩咐,而已经得了将令的刘靖、潘六奚等人已经各自出了军帐,安排去了。
又不多时,各项布置已毕,吕昭率众出得帐来,正欲整军下山,东方御道上,却有数十骑绝尘而来,奔至山脚下了马便急冲而上,一个个神色俱是仓皇无措,垂泪欲泣。
吕昭在首阳山边缘向下俯瞰,远远望见这些登山之人脚步慌乱,神色不堪,心中便已是咯噔一下,紧接著寒毛乍竖。
「祸事了!」
「将军祸事了!」
「朱将军与路将军中了埋伏!」
「蜀寇——蜀寇用火攻之策,已经打上北岸来了,朱将军——朱将军生死不知,路将军正带著残军逃回来,请将军速速派兵支援!」
「蜀寇用火攻?!」吕昭只觉头脑发懵,后面这几人说了些什么已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看了眼洛阳方向,刘靖五千前锋已经整军完备,时刻可以进发。
再看向东方,邙山脚下,似乎隐隐有溃卒奔逃而来,而更远处,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而西。
「到底怎么回事?!」
「教朱术、路蕃二将设伏,如何又会中了蜀寇埋伏?!」
朱术摩下亲兵直哭出声来:「朱将军与路将军得镇北将军之令,领四千人在石子涧以西设伏,然后——然后——
「后面来的李祯李将军,又分两千人埋伏在石子涧以东,结果——结果蜀寇直接纵火————」
吕昭听到这话,眼前一黑。
然事急至此,大败在即,已由不得他继续发蒙,只能强自冷静了片刻时间,思绪电转,赶忙下令:「速去传令刘靖!他麾下前锋不要西去了!直接挥师东向,先去剿灭那伙蜀寇!」
身侧的传令兵刚刚转身要奔下山去,吕昭却又一把将其拽住,额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像铜铃:「五千不够——五千不够!敢来奇袭必是蜀寇精锐,教他再点五千人马前去!」
「唯!」传令兵飞奔下山。
吕昭又转向身旁长史应璩:「应长史!留三千将士在首阳山上为奇兵!余下九千人,在山下沿著千金渠列阵待敌!」
洛阳的千金渠流经首阳山下,自洛阳东来的几千汉军,如今就在千金渠以南,洛水以北。
汉军人少,据千金渠而守,至少能保证立于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