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匈奴中郎将刘靖,才不堪用!
「那匈奴骑兵,据闻昨日也已被将军摩下精骑败一小阵。
「而伪魏冀州军此刻正在陆续往黑石关赶来。前锋已至首阳山,后军却恐怕还在虎牢关外!
「将军!那一带地形狭长,背山面水,宽不过一二里,魏人夜至,一夜连营十余里!
「且洛水两岸野草芦苇干枯,如今时节一点就著!
「草民乃是巩县人,自小在洛水之畔长大,洛中山川地势,虽闭目亦能盲行!
「草民愿为将军引路,率一军直趋巩县,绕至魏军侧后!
「将军再遣一支精骑自正面杀去,匈奴骑兵或将不战而自溃,往后一逃,便将冲撞曹魏后至步军!堵死至黑石关下!
「曹魏后至步军本就疲惫,一被火惊,再被匈奴骑兵反冲,势必乱上加乱!
「到时,将军岂有不胜之理?!」
魏延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刘升说完,他才慢悠悠开口:「你倒是想得周全。」
刘升连连点头:「将军,机不可失啊!
「冀州后军仍在黑石、虎牢之间,如今趁雾奔袭,魏逆纵使察觉也根本来不及救援!」
魏延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对帐外喊了一声:「来人!」
几名亲兵应声而入。
魏延抬手指向那唤作刘升之人:「此人乃是魏军细作,拖下去砍了!」
那胖子楚肥闻得此言霎时一惊,当即噗通一声就跪地上了,差点没哭出声来。
唯独那叫作刘升的游侠儿站著没动,脸上也没见多少惊惧之色,只直直地看著魏延:「将军!如今天下大势今已这般明朗,将军以区区之众,于山东聚得反魏义民以数万计!何也?
「岂不因大汉王师替天行道?
「将军信得义民数万,又如何偏不信我刘氏子?再兴一字,乃小子自取!望将军明鉴一「将军若不信我,只管砍了小子脑袋便是!
「但小子所献破敌之策,确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将军!」
魏延冷哼一下,古怪地笑了笑:「昨日那姓杨的小子归来,我便已有奇袭黑石关之意!不意竟有你这乡野小子前来献丑,竟是想抢我此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