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跨入,抱拳道:「骠骑将军!
「适才巡哨在营外抓到数骑,鬼鬼祟祟往咱们营寨方向摸,本以为是魏军细作,可那几个人被拿下后,却自称是巩县黄亭豪民,说有要事求见将军!」
「黄亭豪民?」
魏延眉头一挑,来了精神。
巩县在洛阳东面五十里,洛水北岸,黑石关所在。
昨日那几百匈奴就在黑石关前被杨素天策骑军败了一小阵。
这时候,巩县豪民跑来做什么?
「带进来。」
「唯!」马劲转身出帐。
不多时,帐帘再次掀开。
两人被押进来。
当先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一身游侠儿打扮。
进了帐也不东张西望,只直直地盯著魏延看,眼神里带著一股说不出的热切。
后面则跟著一个中年胖子,富商打扮,圆脸盘,眯缝眼,进门就开始哆嗦,两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要不是身后两个亲兵架著,怕是当场就要瘫下去了。
马劲上前一步:「骠骑将军,就是这两个人。后面还有几个随从,押在营门外了。」
魏延摆摆手,示意亲兵松开那胖子,目光落在年轻人身上。
那年轻人上前一步,抱拳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清亮异常:「草民刘升,字再兴,巩县黄亭人氏,见过将军!」
其人曾在洛水断流时,于洛水之畔振剑大呼:『当年王莽以禅代之名行篡汉之实,光武起兵诛逆,有大旱相随!』
『今曹魏复行王莽篡汉之事,汉天子起兵讨曹,大旱又起!实乃汉属火德,天命炎刘,故有大旱天罚降下!』
而这胖中年便跟他在一起,说什么『魏属土德,土又生金,金者,岂不正是卯金刀之刘乎?』
此刻这胖子也跟著行礼,舌头却像是打了结:「草——草民姓楚,名——名肥,也————也是巩县人————」
魏延盯著那年轻人看了一眼。
刘升刘再兴。
这名字取得合他胃口。
「你是巩县豪民?」
「既是豪民,当有部曲田产,不好好在乡里待著,跑来我王师军营作甚?」
「将军!草民有一破敌之策,愿献予大汉王师!」
魏延眉头不由挑了挑,鼻子则轻蔑地哼了一下。
「将军,草民虽是巩县豪民,却也略知时势!
「如今,魏军有一支人马驻扎在首阳山上,领兵之人,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