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雏菊纹身。
她是匈牙利移民的后代,在非营利机构做法律援助社工,比玛莎矮了整整一个头,站起来拥抱亲吻玛莎嘴唇的时候得踮起脚尖。
没错,玛莎之所以对自己手底下这位「安迪先生」抱有超乎寻常的好奇,某种程度上正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彩虹群体的一员。
而这位东大导演的那部电影、那些宣言、那些被奥斯卡颁奖典礼放大到全世界的画面,早已在她的社群里被奉为精神图腾。
这在2016年的美国实在算不得什么稀奇事,从布鲁克林到波特兰,从联邦机构到街头便利店,你几乎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撞见一个像玛莎这样的人。
艾米兴奋地环住高大铁T玛莎的腰,仰起脸来,脸颊泛著一层薄红,语速快得像在连珠炮:「亲爱的,我一直在网上看那些人对路的声援,我简直!我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
差一点就在推上说我的伴侣就是负责看管他的惩戒官!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我憋了一整天,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玛莎低头看著自己这个总是藏不住话的女朋友,叹了口气,粗糙的手掌揉了揉对方那一头乱蓬蓬的浅金色短发,语气里有种哄小孩似的耐心:「宝贝,你最好忍住了。否则我们就没办法还住在这个带落地窗的房子里了,因为我立马会丢掉这份干了快二十年的活儿。
她很谨慎,但关起门来艾米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兴奋:「好了好了,我不说出去。但你现在回家了,总可以告诉我了吧?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在里面这两天都做了些什么?」
玛莎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拉开拉环,又顺手从橱柜里摸出一袋芝士味玉米片,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艾米顺势躺到她腿上,蜷成了一只满足的猫。
黑人女惩戒官灌了一口可乐,回忆道:「我们有三个人轮班监视他,偶尔会在送饭的时候聊两句。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被那位司法部的卡林先生和FBI的人提审,估计是问一些让他认罪的话题吧。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她摊了摊手,玉米片在指间咔嚓作响:「不过卡林他们应该也拿他没什么办法,这样的人又不能刑讯逼供,他们的使馆几乎每天都在发外交照会,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