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面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向姜屹:“那你倒是给个办法,就这么干冻着?”
姜屹放下手里的压缩饼干,把披在肩上的长袍解了下来,随手甩到红面膝头。
那件长袍内衬还留着一点体温,落在红面膝上时,布料发出轻微的声响。
几人都愣了一下。
“你用不着当好人。”红面抬起头,“生死有命,各自顾好自己就行,你不必这么做。”
姜屹已经重新掰下一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开口:
“我只是在考虑团队利益。”
“要想生存,一个人很难,必须依靠团队。
就比如刚才那样的敌人,光靠我自己肯定无法应付。
所以,说到底,我只是在替自己考虑而已。”
红面沉默了一会儿,把长袍披上肩头。
又过了片刻,像是想起什么,红面轻声道:
“我们两个当初可是来刺杀你的,你不记恨?
我和黑面死在这永夜之地,你应该喜闻乐见才对吧?”
“呵....”
姜屹摇了摇头:
“以前各为其主,你们不动手,也会有别人来动手。猛兽杀戮,牛羊奔走,说到底,都只是为了生存而已。
你们是姜家豢养的杀手,而我,是见不得光的隐裔,彼此之间的搏杀,只是宿命使然。”
“但我认为,我们之间,并不存在私人恩怨。所以,自然谈不上什么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