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蛇王】天赋,抗低温的能力比你们强。
这件袍子对我来说,确实没有多重要。但给你.......”
姜屹看向红面,“却能让整个团队的状态得到保证。
而团队稳了,我自己活下来的可能也就多一分。何乐而不为?”他
红面扶了扶面具:“话虽然这么说,但毕竟我俩之前是动真格想要你的命,如果不是被阻拦,大概率你已经被我们杀死了。”
他看向姜屹,“生死相搏过的对手,你还能信任我们?”
姜屹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变得比之前深了一些,像是被那几句话拉进了一段他没有经常翻开的回忆里。
他垂下目光,过了几秒才开口:“我生为隐裔,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站在这个世界的对立面。
想要杀我的人,何止你们两个。
从我记事起,就有人想用我的命换他们自己的前程。
我曾经以为,这就是我注定要面对的一切——被整个世界遗弃,那就与整个世界为敌,信不过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信我。”
他停了一下,“但后来我发现,世界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杀戮有时候只是形势所迫,是被推到了一个别无选择的位置上,不得不那么做。
而这个世界——还有更多值得去体验的东西。”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那张脸的轮廓已经模糊了,但那双眼睛他没有忘。
石头,那个杀手之子。
当年他给了一顿饱饭,甚至连话都没多说几句。
后来石头死在他面前,替他去死,毫不犹豫。
从那一刻开始。
姜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人生的意义,又好像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所以,”姜屹收回目光,“我并不认为你们是我的死敌。至少,在当下,我愿意将你们视为同伴。”
这些,都是他发自内心的想法。
红面听到那句话,像被什么极轻的东西碰了一下。
像冬日里忽然被风灌进领口。
他拢了拢身上的长袍,指腹在粗糙的布料上慢慢蹭过。
同伴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从小被姜家当成杀手培养,他们只教他怎么执行任务,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目标失去生命体征。
除了和他一起长大的黑面,他几乎没有过同伴。
他的世界里,要么是任务目标,要么是黑面,偶尔有工具一样短暂出现的接应人,但那些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