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心里踏实。
「醒了?」
身后传来裴之砚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嗯。」
他的手收紧了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再躺会。」
「你不起来?」
他是兵部尚书,官家钦封的元帅,便是每日不用亲自去操练兵士,也是要早起的。
「再躺会儿。」
他重复了一遍。
裴之砚很少孩子气,陆逢时便依他,又躺了会。
天色亮了后,营帐外的声音越来越响,有人在喊「裴帅」,被承德拦住。
裴之砚当没听见,闭著眼,下巴搁在她肩上。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才松手,坐起身来:「起来吧,今日还要议事。」
陆逢时跟著坐起来。
裴之砚已经下了榻,披上外袍,回头看她一眼:「你再歇会儿,我让人送热水来。」
「不用,我跟你一起。」
她现在不仅是裴之砚的妻,还是朝廷的外供奉,阴氏跟著她来此,她也需做好她该做的事。
两人收拾妥当,出了内室。
晨光正好,照在营帐上,泛著淡淡的金色,远处横山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起来,连绵起伏。
主帅营帐正厅,早膳已经摆好。
粥和馒头,四迭小菜。
两人坐下,陆逢时端起碗喝了一口粥,问:「阴氏那边,谁去通知?」
「昨晚已经吩咐承德。」
陆逢时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安静地吃著饭。帐外传来脚步声,承德声音响起:「大帅,阴少主和两位长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