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扫兴的妹妹,“在京城生活多年,身为冬夏郡主的胆气也消磨了吗?”
明香暗荼没有反驳,只是做出失落之态。
“好了,你妹妹入京为质,受了那么苦,你不想着多补偿她一些,胡说八道什么!”
明玉肃提本就对小女儿有愧,也知道暗荼回王城后,银术一直在提防打压暗荼,之前不说是怕伤了大女儿的面子,现在都打压到她跟前了,明玉肃提便不再顾及明香银术的脸面。
明香银术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暗荼善解人意:“母亲,您别怪姐姐,她并不知道大雍是个什么情形,我也没怪过她。而且我现在已经回了冬夏,以后有您教导,我一定会很快成长起来的。”
冬夏女子一向比大雍男子更傲气,明香银术哪见识过此等茶味儿爆表的招数,一时瞪大了眼睛。
明玉肃提欣慰点头:“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后日大朝会,你便正式入朝吧,之后我会安排人教你处理政务。”
“女儿一切听从母亲安排。”
明香暗荼跪地谢旨,在女王看不见的角度给了姐姐一个挑衅的眼神。
仿佛没有察觉到女儿们的暗流汹涌,等银术和暗荼都离开,明玉肃提才抚过机关盒上的三枚铜鱼,口中喃喃道:“他居然连铜鱼都一并归还了。”
这不符合他们老蒯家的行事风格啊。
可东西回到她冬夏人手中是事实,女王检查后,确定是癸玺,便将其奉进了冬夏神庙的祭台,祷告先祖。
好消息没乐过几天。
神庙突然失火,连带着癸玺一起烧了足足三天。
等女王将机关盒从火堆里扒出来时,机关盒已经被火烧到消磁了,三枚铜鱼根本打不开盒子。
女王又急又气,秘密召集能工巧匠,进入王城开盒。
消息走漏,张宗奎连夜传信回京。
癸玺能不能重见天日,牵动了很多人的心。
可这一切,都与藏海不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