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我刚带出地宫的那枚印玺,上面有龙纹鱼纹的那个。”
藏海还以为苏樱说错了,又问了一遍。
岂料苏樱淡定回答:“没错啊,它就叫鬼玺。”
“不过不是辛壬癸甲的癸,而是鬼门关的鬼。”
"鬼玺?"这名字比癸玺阴森诡异得多,听上去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枚鬼玺和冬夏的癸玺,有什么关联吗?”
苏樱:“也许吧。不过我这枚印,制造不了瘖兵,只能开门。”
藏海猜测也许是某种带机关的门,他没有追着问。
“先生,你已经找回了丢失之物,冬夏的那枚癸玺怎么办?”
苏樱挑挑眉:“不是你说要将它送回地宫吗?”
藏海顿了顿,他改主意了。
癸玺除了携带特殊毒素外,没有什么别的作用,留之不仅无用,还有可能引来掌权者的垂涎,麻烦无数。
藏海现在只想赶快了结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和苏樱一起四处行医。
“此物留着变数太多,我想找个机会,将它彻底毁去,断掉所有人的念想。”
苏樱略一思索,直接绕到前面,趁人不注意,进了帐篷。藏海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她,上前牵她的手。
黏糊糊的,跟小孩子似的。
苏樱也没挣脱,和藏海并肩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说道:“毁掉癸玺不难,难的是让所有人都相信癸玺被毁了。你听我的……”
气息轻软地拂过耳畔,带着一点淡淡的、干净的香气,藏海下意识顿住动作,耳尖微微发烫,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
当天晚上,藏海披上黑色斗篷,带上拾雷,趁着夜色,悄悄策马又返回了地宫,高明给他打掩护。
暗处有多双眼睛注视到了这一切。
直至天色将明,藏海才回驻地。
很快,他放回地宫的癸玺,被冬夏女王先张宗奎一步,拿进了冬夏皇城。
“那个藏海,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以为我们失了次手,短时间不会再派人去盯着地宫,但他万万想不到,地宫入口一直都在冬夏的监视范围内。”
监视地宫的人手都是明香银术布置的,这次拿回癸玺,也有她的一部分功劳,说话当然不客气。但明香暗荼听着,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女儿在京城,观察过这个藏海的行事,我觉得他不会如此轻易入毂。”
明香银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