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也不吃亏,谁也不占便宜。”
这话说得入情入理,众人听了非但没有生疑,反而纷纷笑了起来。
谈殿笑眯眯道:“陈公啊陈公,你这算盘打得真是精明,连一个刀斧手都不肯多出。”
说完,他大手一挥,“不过也好!大家都出了人,就谁也撇不清干系,省得日后有人反水,那便这么定了,咱们每家都出一队刀斧手,一起埋伏!”
众人纷纷点头:
“好!”
“那就一起安排!”
陈龙树见众人答应得爽快,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是那副稳如泰山,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众人拱了拱手,说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老夫这就让人备好酒菜,把堂屋两侧的厢房腾出来,安排刀斧手在那埋伏。”
“接下来,咱们就只等程俊和李靖自己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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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泷水县衙之内,大堂之中,烛火通明。
程俊坐在坐垫上闭目养神。
李靖端着一盏茶不紧不慢地喝着。
杜景俭则在旁边翻看明日要用的文书,不时抬头朝堂外张望一眼。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堂外传来。
泷水县主簿张次气喘吁吁地跨进门槛,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快步走到三人面前,拱手禀道:
“长安侯,李尚书,杜明府,刺史府那边传来消息,他们都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