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县衙高明得多。”
说完,他话锋一转,问道:
“不过,程俊和李靖就一点疑心都没起?”
“你贸然请他们赴宴,他们不会觉得奇怪?”
陈龙树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从容答道:
“谈帅放心,这几日老夫刻意示弱,对程俊言听计从,事事配合。”
“他如今正是得意时候,只当老夫已经彻底服了软,哪里会起什么疑心。”
“再说了,老夫是泷州刺史,请他长安侯吃一顿饭,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他凭什么生疑?”
谈殿这才露出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这么干!”
说完,他转过头,目光在冉安昌、李光度、宁长真和庞孝恭脸上依次扫过,问道:
“你们几个,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众人毫不犹豫说道: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这么干!”
“来都来了,不干,岂不是白来了?”
“俗话说得好,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何况是咱们这些人!”
“就是,程俊来岭南这段时间,咱们就难受了多久,今天非要让他也难受难受。”
“没错,也该让他知道,岭南这块地方,是咱们说了算,不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随意揉捏咱们。”
庞孝恭更是直接,拍着大腿粗声粗气地说道:“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快一个月了!姓程的那小子在番禺城的时候多威风,今天非让他跪在老子面前叫爷爷不可!”
宁长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陈龙树见众人再无异议,便正色说道:
“既然诸位都没有异议,那咱们就安排刀斧手吧。”
“等程俊和李靖一到,饭吃到一半,咱们便摔杯为号!”
庞孝恭听到这里,忽然皱起眉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等一下,陈公,什么叫‘咱们安排刀斧手’?这刺史府是你的地盘,刀斧手不是你安排吗?”
众人也纷纷看向了陈龙树,露出疑惑之色。
陈龙树看着他,说道:
“庞公,这件事,大家都有份,若是只让老夫一个人安排刀斧手,万一事情出了岔子,岂不是老夫一个人背这口黑锅?”
“依老夫之见,还是大家一起安排刀斧手为好,每家都出一部分人,藏在堂屋两侧的厢房里,到时候一同动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