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知不经意的扫过整个院子。
中院里,一大妈已经回了屋,傻柱那扇窗户开着半扇,能感知到傻柱站在窗边发呆的背影。
李卫东收回感知,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继续吃他的早饭。
他刚吃完,就听见院子里传来阎解放的声音:“卫东哥!卫东哥你在家没?”
李卫东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门口。
阎解放站在中院与西跨院之间的月亮门那儿,手里攥着一封信,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卫东哥,有你一封信!邮递员刚送来的!”
李卫东走过去接过信,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迹,眉头微微一挑。
信是从外地寄来的,寄信人那栏写着“何大清”三个字。
他不动声色地把信揣进口袋,朝阎解放点了点头:“谢了,解放。”
阎解放嘿嘿一笑,也没多问,转身跑了。
李卫东回到屋里,拆开信封,抽出里面薄薄的两页纸。
何大清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带着一股子潦草劲儿。
信纸上还有几处被水渍晕开的痕迹,也不知道是写信时洒了水还是路上淋了雨。
“卫东,我是何大清。我如今在保定这边回不去。
柱子那小子手伤了,再加上他对我有了误解,根本不听我的。
希望你在院里多帮衬着些他,别让他跟易中海走得太近。
易中海那个人,面上和善,心里算计得精着呢。
我当初走的时候就跟柱子说过,让他别太信易中海的话,可他那倔驴脾气,怕是听不进去。
你替我多盯着点。
另外,雨水那边,她还小,你爹替我多照顾着点。他们的生活费每个月我都会在十五号左右寄回去,你到时让雨水记得签收一下。
等过段时间,柱子的气性没那么大了,我再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