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收回来更显得欲盖弥彰。
她咬了咬牙,把碗放在门边的桌子上,转过身来,声音压得又低又轻。
“柱子.....你别不好意思。
大妈都帮你两回了,不差这一回。你、你赶紧的吧,一会儿院里人就多了。”
傻柱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想过易大妈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肚子里的动静越来越急,那股子翻江倒海的劲儿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机会。
他闷声闷气的应了一个字:“嗯。”
一大妈也不再多说,快步走过去把门从里头插上,然后帮着傻柱把裤子解开。
她刻意别开目光,只盯着自己手底下那点活计,脸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好在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一回倒是麻利了许多。
没多大工夫,事情就解决了。
一大妈收拾妥当,把门栓拉开,端着碗逃也似的出了傻柱的屋子。
走到院子里,她长出一口气,只觉得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浸湿了。
晨风一吹,凉飕飕的,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赶紧低着头快步走回了自家屋里,关上房门。
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胸腔里那颗乱跳的心给压下去。
而傻柱那边,等一大妈走后,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打着石膏的两只手,好半天都没动弹。
他觉得自己简直不像个男人了——吃喝拉撒全得靠一个老太太伺候,这算什么?
说出去他何雨柱还有什么脸在这院里混?
可他偏偏又没法怪一大妈。
人家一大妈一把年纪了,不嫌脏不嫌累的伺候他。
他要是再挑三拣四,那还是人吗?
傻柱放下手,盯着对面墙壁上那幅泛黄的年画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慢慢站起身,用打着石膏的手把窗户顶开一条缝隙。
清晨的风涌进来,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息,让他胸口那股子憋闷散了些许。
他望着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的光景,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等他的手好了,他一定要好好报答一大妈。谁要是敢欺负一大妈,他第一个不答应。
西跨院里,李卫东正坐在桌边吃早饭。
他面前摆着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两个煮鸡蛋,虽然简单,但比院里大多数人家吃得都要丰盛。
慢条斯理地剥开一个鸡蛋,咬了一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