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饭都吃不上了。
那他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抬头做人?
傻柱坐在那里,望着窗外的方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被李卫东说中了。
他一直在死撑着那点可笑的尊严,可这尊严,除了让他自己活得像个笑话,似乎什么也没换来。
而另一边,西跨院的李卫东早已安然入睡。
他翻了个身,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院里的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有的是耐心,慢慢看。
一大妈在回到家里以后,也是害羞得不行。
虽然这两天也帮傻柱解决过上厕所的问题,可是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尴尬的。
她顺手将门掩上,背靠在门板上,胸口还因为刚才的慌乱而剧烈起伏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外面的日头也是越来越毒。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斜斜地照在地上。
屋里亮堂堂的,连个能躲藏的阴影都没有,反倒把她心里那股子无处安放的羞臊照得一清二楚。
“哎哟.....真是造了孽了.....”
一大妈双手捂着脸,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连耳根子都烫得吓人。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可偏偏在傻柱这事儿上,她这心里头总觉得别扭。
易中海这会儿还在轧钢厂车间里当他的七级钳工呢,家里就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