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一大妈的帮助下,傻柱也是解决了燃眉之急。
只不过此时的两人都觉得非常的尴尬。
一大妈此时站在那里非常的紧张,连头都不敢抬。
只含糊的嘟囔了一句:“你.....你赶紧歇着吧。”
说罢,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拉开门栓,像一阵风似的溜出了屋子。
出门后他反手将门紧紧掩上,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屋内的傻柱瘫坐在床上,望着紧闭的房门,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那股子憋屈劲儿非但没有随着生理上的舒缓而消散,反而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堵在他的胸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打着石膏、高高肿起的手。
又回想起刚才一大妈那慌乱又尴尬的神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烧。
他何雨柱,堂堂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在这四合院里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的喊一声“柱子”?
如今倒好,连上个厕所都得让人伺候,还得是长辈!
“李卫东.....”
他在心里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要不是那个姓李的不肯帮忙,他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可恨归恨,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他现在的处境,别说跟李卫东叫板,就是连出门买个东西都得掂量掂量。
深吸了一口气,他试图将那股子屈辱压下去,可肚子却不争气的又咕噜叫了一声。
由于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了,桌上那碗早就凉透了的饭,此刻在他眼里,竟比山珍海味还要诱人。
他挣扎着挪到桌边,用两只手笨拙的夹起碗,小心的送到嘴边。
已经盛下来的棒子面粥也已经没那么好喝了。
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只是机械的咀嚼着,吞咽着。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了李卫东刚才离开时那轻飘飘的一句话。
“有些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
他猛的停下咀嚼的动作,死死盯着碗里剩下的半碗冷饭,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想把碗摔了,想大吼一声,想把这满肚子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发泄出来。
可最终,他只是颓然的放下了碗。
他不能。
他要是真这么干了,明天整个四合院都会知道他何雨柱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