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站在原地,双手局促的绞着衣角,眼神在傻柱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赶忙移开。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墙上那座老座钟“滴答滴答”的缓慢的走着。屁7s。”
这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一大妈紧绷的神经上。
“柱子.....这、这怎么好意思.....”
一大妈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窗外那些还没走远的邻居听见。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傻柱此刻也是骑虎难下,肚子一阵翻江倒海,疼得他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一大妈,您就当我是您亲儿子.....我实在憋不住了。”
听到“亲儿子”这三个字,一大妈的心软了。
易中海千叮咛万嘱咐,傻柱也是他们的备用养老人选。,
如今傻柱落难,她要是连这点事都不帮,以后还怎么让傻柱给他们养老?
“行.....行吧,你慢点。”一大妈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快步走到门边,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认院子里没人,这才赶紧把门关上,还顺手插上了门栓。
屋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一大妈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傻柱身边,颤着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柱子,你可别怪大妈,大妈这也是为了你好.....”
一大妈一边小声念叨着,像是在安慰傻柱,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傻柱疼得直咧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只能任由一大妈忙活。
就在一大妈手忙脚乱的扶着傻柱往尿盆边走时,西跨院里的李卫东正惬意地靠在床头。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屋内的画面。
“呵,这易中海的算盘打得倒是精明!
只可惜,这‘亲儿子’的福分,可不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
李卫东在心里暗自嘲弄。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不再去理会隔壁那令人尴尬的动静。
傻柱越是这样狼狈,就越说明他离了易中海的庇护,实在是不行。
而李卫东要做的,就是冷眼旁观,看着这出“母慈子孝”的戏码,如何一步步把傻柱和易中海拖进泥潭。
至于他自己?
看着院里这热闹的景象,心里也是只当是一场乐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