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也不生气,反而乐得清闲。
他双手插兜,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平淡了一些。
“易大妈,您看这.....既然柱子哥不想吃,那您也别勉强了。
饿一顿也饿不坏,等他自己想通了,自然就去吃了。”
一大妈听到这话,急得直拍大腿,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卫东啊,你这孩子怎么也跟着犯浑呢!
他手都这样了,还能自己想办法?这不是说气话吗!”
说着,一大妈转头看向傻柱,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柱子!你听大妈一句劝,身子是你自己的。你跟卫东置什么气啊?
人家好心好意来关心你,你倒好,像吃了枪药似的。
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雨水想想啊!”
提到何雨水,傻柱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李卫东,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李卫东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边走边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一大妈,您别白费力气了。
有些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等他把那口怨气咽下去了,您再喂他也不迟。”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朝自己家走去。
身后,傻柱气得狠狠一拳砸在门槛上,结果石膏碰到硬物,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嘶.....”
一大妈吓得赶紧把碗放下,手忙脚乱的去扶他。
“哎哟!柱子啊!你这是要命了!”
李卫东进了屋,反手关上门,将中院的那点破事彻底隔绝在外。
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傻柱想给他甩脸子?
呵,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他李卫东又不是他傻柱的亲爹亲妈,凭什么惯着他这臭脾气?
既然傻柱非要作,那就让他作个够。
李卫东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两棵板栗树上。
树叶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透过缝隙洒下点点光斑。
刚才傻柱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
这院里,怕是有不少人都听见了。
他正想着,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贾张氏那尖细的嗓音:
“哟,这是怎么了?大老远就听见傻柱在嚎,手都那样了还折腾什么呀!”
“可不是嘛,”又有人搭腔,听声音像是阎埠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