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又有种怪异难言的不自在的瑟缩,头皮阵阵发麻。
他绷着脸,忍不住把衣领扯松了些,语气隐隐烦躁。
“你对南部档案馆这么上心做什么?”
“只是曾经听说过那边的一些事,”张从宣放开他,缓声道,“不能说就算了。”
这么善解人意,张海楼看着青年重新拉开距离,却愈发不得劲起来。
而张从宣收敛起溢出的情绪,正看着四周长满杂草的陌生道路。
“这边是去哪?”
一问惊醒梦中人,张海楼四下看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似乎带错了路。
这边应该是通往后山的方向……
等等!
忽然想到什么,张海楼瞳孔一颤。
但青年已经四下张望着,走进了最近的一个院落。随后,便像被人被使了定身法一般,忽然定在了院落门口。
“小……”
张从宣紧紧盯着院中那个背对着这边的身影,猝不及防中,差点喊出那个习以为常的称呼。
张海楼追过去的时候,并没能听清那个被咽下的含糊尾音。
但这也足够引人注意了。
扫过院中那座属于张起灵的石像雕塑,他盯着青年的身影,缓缓眯起了眼睛。
小什么,难道不应该是“族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