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本家人修复激发血脉的秘药,对血脉损伤能起到温养作用……你不知道吗?”
张海楼陡然沉默了下。
他是南洋档案馆养大的,属于外家里的外家,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
不想被看出,他干笑一声,就打算转移话题。
但冷不丁被青年反手攥住了肩身,那力道,让张海楼隐隐觉得有些疼了。
“本家怎么会连这个都能搞丢,”张从宣盯着他,有些难以置信,“不,张家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这个问题太过浅显。
原本还存在的几分紧张都没了,张海楼有气无力地耸了耸肩,懒洋洋嗤笑:“早八百年都散架了啊,我哪知道他们怎么搞的。”
心下里,他不免有些疑惑。
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谁不知道啊。面前青年对外界看起来一无所知,莫非跟张千军万马一样,是被哪个张家人在山窝里养到这么大的?
转而一想,那这小子怎么会认出族长呢。
当年自己都还闹了乌龙,险些错把族长收小弟呢。没道理,一个没出过山的小年轻,第一面就能精准识别未曾谋面的张家族长啊。
张从宣此时却是心神动荡。
难怪,难怪族长会孤身一人流落在外,而港城的海客等人那么警惕不信,这世界线差别也太大了吧。
转而他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那,现在南部档案馆如何,”张从宣注视着面前的小张哥,尽量让语气显得平缓,“除了你和张千军,还有些什么人吗?”
一瞬间,他只觉对方眼中仿佛飞出了两枚锋利的刀片。
懒散尽去,张海楼眸光寒锐,紧盯着面前人。
“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但是张从宣似乎已从中得到了答案。
指尖有些发冷,心口狂跳。
他有片刻的耳鸣,什么也听不清。
张海楼突然发现,青年的脸色无端苍白了些,突然转开了视线。
随着望去,他却只见到一片蔚蓝的天空。
半晌,青年终于转回视线。
动了动唇,什么都没说出来,却是忽然抬手,轻轻揽住了他的肩身,力道很温柔。
张海楼完全懵的。
说不清是惊吓还是羞恼,反应过来,他一把挣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
“喂,你搞什么!”
“……没什么。”张从宣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
可是那一刻的情绪涌上,完全是情不自禁。
张海楼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