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耳闻,虽说多年未见,但也不至于完全认不出来。
他只是奇怪,裴娘子和随元青究竟是什么关系。不似夫妻,不像主仆,更不是兄妹。
随元青当然也知道他是谁,身份是哪个,清清楚楚。
正因此,他才不愿意让裴瑾瑜和姓公孙的牵扯那么多,因为在他眼里,公孙鄞也的确是一个有着自己资本的小白脸。
他不允许裴瑾瑜的身边有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平头正脸的男人。
裴瑾瑜没心思探究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别过脸,看了他一眼:“可是我想去看看。”
随元青立马移开了眼,无比冷酷的道:“撒娇也没用,老子不吃这一套。”
裴瑾瑜又道:“反正顺路,一起赶路也没什么,多个人还热闹,而且我听说清平县那边风俗与这边不同……”
随元青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她:“都说了不要撒娇,对我没有任何用处。”
裴瑾瑜皱眉:“我说,我想去。”
随元青面无表情的将马牵了过来:“又撒娇!真拿你没办法,去就去!”
沉默下来的裴瑾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