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一夜,还是要赶路,
老实说,随元青此次决定出门其实也是一时兴起,理由是她编来骗裴瑾瑜的,之前说是去焉州,后来又说是去霁州,反正她也不仔细问,很好糊弄。
也因着目前崇州也没有什么非他不可的任务在身,所以他才能如此随心所欲的改变路线。
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让她开心。
随元青知道自己性子喜怒无常,又爱发火,血液里流淌着暴戾的情绪,他无法完全的控制自己,只能被她管束着才能做一做人。
但是……他后来是真的不想在裴瑾瑜的面前失态,他也想看看脱离王府那个对她而言类似于囚笼的东西,她会不会高兴。
想让她高兴,就要顺着她的意思,就要让她做决定,就要尽量听从她的话,还要……
——他娘的,想让她高兴但是并不代表着就得让她当着老子的面光明正大的勾搭小白脸!
太气人了!
裴瑾瑜你是想气死人了!
你是想把老子气死当黑寡妇了!
随元青脸色漆黑,看着旁边和那个阴柔小白脸交谈甚欢的蠢女人,双拳握紧又松开,缓了又缓,忍了又忍,再忍。
“……说来羞愧,某不才,腆着脸问一句,裴娘子的名讳,可是握瑾怀瑜中的二字?”
“哇,竟然猜对了,不愧是文绉绉的读书人。”
“也是巧了,谐音较多,昨夜某凝神苦思许久,后发觉握瑾怀瑜与裴娘子最为相配,裴瑾瑜,裴娘子的名字甚好。”
“是吗,我也觉得欸。”
“自然,正如裴娘子的形貌和品格……”
“……不知可有空……”
“有的有的……”
“那就说定了……”
“巴拉巴拉巴拉……”
“……”
他奶奶的,忍个屁!实在是忍无可忍!
随元青终于开口打断了他们:“……我拒绝!”
他尽量忍住杀了面前这个人的汹涌恶意,绷着脸发表反对意见:“姓裴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老子不想去那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穷地方,你要实在嫌现在日子过的太好,你就把身上的银子交给我,狗屁你都买不到,我让你再随便听小白脸的话!”
公孙鄞大概能分辨出来他口中说的小白脸应该是自己,眼神微妙打量着他,对于这位名声不好的长信王世子,他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