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办法。
我们再次启程,这一次走得更加缓慢,更加仔细的观察周围。
岩壁的纹理,台阶的磨损程度,甚至滴水的频率……但一切都是那么单调,难以区分。
走了大约二百级台阶,沈昭棠忽然停下:“看那里。”
我们顺着她的手电光看去。
在右侧岩壁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赫然刻着一个新鲜的十字标记,正是她刚才刻下的那个。
“我们……绕回来了?”
包子难以置信:“可我们一直在向上走啊!没拐回去啊!”
“不是绕回来。”
我感到一股寒意爬上脊椎:“是这阶梯……可能根本就是一个循环!或者,它的空间是扭曲的,向上走和向下走,最终会回到原点。”
“鬼打墙?!”
王小磊声音都变了调:“地下版的?”
“比鬼打墙更麻烦。”
我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如果是普通的迷宫鬼打墙,我们至少能意识到在绕圈子。但这个……我们的方向感被彻底误导了,一直以为自己在前行,实际上可能只是在某个环里你打转。设计这通道的人,对空间和心理的把握,到了可怕的程度。”
“那咋整?破局啊!”
包子急了:“总不能困死在这无限楼梯里吧?吃的喝的都快没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破局也得需要时间。
或者……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