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可能……在天上爬?”
这个想法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身处山腹深处的密道,阶梯却向上延伸到了一个理论上不可能存在的高度?
“难道是……那条悬浮的阶梯?”
沈昭棠忽然说道,声音在寂静的阶梯上格外清晰。
“壁画上,连接巨眼和悬浮之山的阶梯?”
壁画上那扭曲盘旋,通向悬浮山峦的阶梯。
如果石阶并非普通的物理通道,而是某种隐喻或……真实存在。”,超越常规空间的连接呢?
王小磊咽了口唾沫:“如果真是那样……咱们现在爬的,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昆仑天梯?可……这也有点太长了吧?而且,咱们除了累,啥感觉也没有啊,也没见着云啊仙气啊什么的。”
“包子刚才不是说,就算上天也该到了吗?”
我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感觉思绪有些混乱,疲惫和这诡异的环境正在侵蚀判断力。
“或许……我们根本到不了头。这阶梯本身,可能就是考验,或者……幻觉?”
“幻觉?”
包子一个激灵:“果子,你可别吓我!这是台阶可是实打实的,踩上去梆硬,摔一跤能疼死。”
“是实感没错。”
我努力集中精神,回想着进入这里后的每一个细节。
“但我们的方向感,距离感,时间感……可能都被扭曲了。这盘旋的结构,单调重复的环境,越来越稀薄沉闷的空气,还有这始终萦绕的硫磺味……都可能影响到我们的感知。甚至……”
我看向越来越弱的手电光:“甚至是黑暗本身,就是一种引导。”
“那怎么办?”
王小磊问:“退回去?可咱们下来走了那么久,上去又走了这么久,回去的路……恐怕也一样长,而且入口的石门会不会已经关上了?”
进退两难。
继续向上,看不到尽头。
退回向下,同样漫长且可能入口已封。
“不能盲目的走了。”
沈昭棠冷静的说:“我们需要做个标记,验证一下。”
她取下头上的一根不起眼的黑色发簪,尖端非常锋利。
她走到我们此刻所在的台阶边缘,用发簪在岩壁上用力刻下了一个清晰的十字标记。
“继续向上走一段,看看能否再看到这个标记,或者……环境是否有任何重复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