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磊的话让包子打了一个激灵,但还是回怼了他一句。
“少胡说八道。”
他虽然这么说,但语气也有些不确定。
“不过……这深度和长度确实不对劲儿。按咱们走的时间和坡度算,现在恐怕已经在山腹深处好几百米了。这古人有这本事挖这么深?”
我心中也充满疑虑。
这通道的工程量和诡异的设计,绝不简单,但它到底通往何处?
休息了几分钟,我们继续下行。
又走了不知多久,就在我们几乎要麻木,以为这阶梯真的没有尽头时,前方的手电光忽然照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台阶……到头了?
不,不是到头。
而是石阶在这里突然变得平缓,然后……开始向上延伸。
我们站在这个转折点,用手电照向上方。
向上的石阶和向下的一模一样,粗糙湿滑,盘旋曲折,只是方向相反,消失在更高处的黑暗中。
“这……什么意思?”
包子懵了:“先下后上?玩人呢?合着咱们爬了半天,就为了爬个u型弯?”
王小磊紧皱眉头:“不对呀……按常理,这种深埋地下的密道,要么通往重要地点,要么是绝路,这先下再上……不符合建筑逻辑,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它根本就不是为了到达某个水平的终点。”
王小磊思索着:“而是为了……营造某种感觉,或者,连接两个不在同一水平面的特殊空间?”
他的说法很玄,但结合我们寻找的悬浮之山,好像又有那么点意思。
“管他呢,来都来了,往上爬看看。”
包子休息了一会儿,又有了力气,当先踏上了向上的阶梯。
我们只能跟着。
向上的路同样漫长而曲折,体力消耗比向下时更大。
没多久,我们又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如此反复,休息了不下四五次,每一次都以为快到顶了,但手电光尽头的台阶依然无穷无尽的向上延伸。
“不对劲……”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岩壁溅上的水珠,心脏因为持续的攀爬和缺氧咚咚直跳。
“这向上的距离……已经远远超过我们向下的距离了。我们现在的高度,恐怕已经超出了入口的海拔,甚至可能……超出了外面那座山的山顶。”
“我靠!不会吧?”
包子抬头看向无尽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