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又被扭曲吸收。
石阶的走向并非直线,而是不断盘旋,转折,有时向左,有时向右,角度还很刁钻。
走了不到十分钟,我就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能感觉到一直在向下,向下。
“这鬼梯子到底有多长?”
包子在后面喘着气抱怨:“拐来拐去我头都晕了,咱们现在是在往哪边走?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王小磊的声音从最后面传来,带着点回音:“这种螺旋向下的结构……可能是为了节省垂直空间,或者……迷惑闯入者,我听说有些古代秘道就喜欢这么修,让人摸不清到底下了多深,转了多远。”
沈昭棠没有出声,只是不时用手电扫视两侧岩壁,警惕着任何异常。她的手一直搭在腰间的针囊上。
又向下走了大约半小时,估摸着垂直深度至少下降了几十米,但前方的石阶依旧没完没了,黑暗也好像没有尽头,手电的光开始明显变弱,电池快耗尽了。
“不行了,歇会儿,腿肚子转筋了。”
包子一屁股坐在湿冷的台阶上,掏出水壶喝了一小口。
我们也停了下来,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
寂静中,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喘息和滴水声。
阴冷的气息包裹着身体,热量在快速流失。
“吴哥,你说这底下……到底通到哪儿?”
王小磊小声问:“不会真通到地狱吧?这味儿可越来越像硫磺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