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精锐的丹阳水师。
而当今陛下,之所以放任李斯文南下,大胆便宜行事,甚至是屡次帮衬。
便是想争取时间,让李斯文亲手锻造出这支私属精锐。
好为他将来的仕途保驾护航,并用以制衡日渐势大,根深蒂固的天下士族!
想通这层关节,崔珩心中已然明了
无论如何,他今天也只能选择咬牙认栽。
输不起,硬要玩赖,只会成为第二个长孙冲,自毁前程,连累家族,因小失大。
唯有摆出一副坦荡认栽的架势,才能保全颜面,等日后寻机翻盘,一雪前耻。
而崔珩这番坦荡认输,没有再撒泼耍赖的模样,反倒让人群几个世家子暗暗敬佩。
他们同出清河崔氏支系,随崔珩一同前来,方才目睹了全程,知道崔珩今日栽了个狠的。
哪怕受掌嘴之辱,被折尽颜面,也依旧傲骨铮铮。
相较那些欺软怕硬的货色,反倒显得崔珩颇有几分气度。
人群边缘,一道身影鬼鬼祟祟探出头来。
正是方才见势不妙,溜之大吉的唐河上。
眼见崔珩硬扛所有屈辱,反倒自己临阵而逃,只觉得心底一阵臊得慌。
摸着后脑勺纠结片刻,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壮着胆子拨开围观人群,快步走到李斯文身前。
唐河上略显拘谨,对着李斯文拱手作揖:
“二郎,今日之事,怕是其中藏着不少误会。
某等今日无事出游,途经滨河湾,恰好撞见单大娘子车驾。
本想着上前攀谈几句,商讨些许琐事,绝无半点寻衅之意,还望二郎明察。”
李斯文打量着满脸局促的唐河上,心头大致了然:
“原来是你把人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