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玩赖都不敢,就更别说与李斯文这个始作俑者玩赖。
崔珩强压屈辱、不甘,强撑浑身剧痛,挣扎着站起身来。
半边脸高高肿胀,口齿也变得含糊不清,却仍强撑着底气,抬眼直视李斯文,沉声而道:
“李斯文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某听不懂。
但崔某输得起!
今天这场,是某技不如人,栽在了你的手里,某认栽!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凡崔某求饶半句,从此随你姓!”
作为崔氏嫡系子的崔珩,平日里往来的也都是些士族、门阀出身的贵子,也不乏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各家士族盘根错节,把控朝堂话语,垄断天下资源,导致很多人仍活在当年最鼎盛时期。
崔氏尤为更甚,诸多族老更是目空一切,连当今皇帝也不放在眼里。
对于李斯文这个出身低微,骤得富贵的幸运儿,更几次断言,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若问起缘由,族老则会回答——
根基不稳,树敌太多,迟早倒台,连同依附徐家的一众势力,也会尽数化为尘埃。
久而久之,崔珩便当了真,心生出轻视,哪怕李斯文几乎已位极人臣,也不以为然。
所以此番前来滨河湾,心里也是毫无顾忌。
可这场彻头彻尾的惨败,终于让崔珩看清了,文臣与武将间是何天壤之别。
朝堂党争、沙场杀伐,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文臣相争,素来讲究个步步为营。
先是纵横捭阖,联合同僚孤立对手。
而后是一连串的阴谋诡计,罗织罪名,蛊惑君心,彻底掌控舆论。
等手握铁证,再一举发难,彻底拿下。
流程显得繁琐不说,稍有一处不合心意,便要重新设计流程。。
可武将之争,才不管这些弯弯绕绕!
手握兵权,便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他们不招惹别人就差不多了,还敢无缘无故的招惹了他们,简直是岂有此理!
有仇当场就报了!
李斯文平素行文理政,运筹帷幄,行事风格自然偏向文臣。
这也就成功蒙骗的世人,好让大伙忘记——
这货特么是正儿八经的武勋出身,准备走武将路线的!
而李斯文纵横朝野,却没人敢动的根本,不在他个人,而在——
那支游离于兵部管辖外,只听命于他一人,且历经百战,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