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人这一辈子,只有一条命,究竟是什么东西,令你连生死都顾不上了呢?”
俞皎又笑了笑:“这里有可多东西了,有我与夫君的情,还有我与白家的情,更有我心中的一份义。”
“从当初与明微北上开始,我就已经把自己交托于这天下时势,安稳时我是白府的一名妇人;动荡时我是东陵的一名战士。”
“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咱们躲在父亲的书房里看过的那些兵书么?那时候我告诉过你,我长大后要成为将军,斩敌于我铁骑之下!”
说到这里,俞皎深深拜下:
“望兄长不必为我担忧,就算妹妹真的先走一步,也是为了当年的理想和愿景舍生就义,父亲和母亲就交给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