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法门把自己身上剧毒,逼入对方体内,以解自身之毒。
而他所选择之人,必须要和他门派的功法或这种剧毒之间,有什么关联才行,方能依法施为。
否则,以季军师的武功,直接拉个人当然就可以的做到,而且根本不会让人知晓。
但后来看季文禾的样子,其面色却似没有什么好转,这说明自己猜测的方法并没有任何效果,这就让洪林英怀疑这种判断的正确性了。
二是季文禾这门心法,应该是相当霸道,可能真是这刚入门的弟子练功不当,逆气上冲中导致气血逆流,破了内脏,全身才出现了异状。
但像季文禾这种人,既然知道了弟子不识字,应该会采用折中的方法来解决,或以水磨石的功夫来督导其练功才对。
以他对季军师的了解,此人心思相当缜密,不应当出现这种失误才是,难道真的是他时日无多了?
季文禾那名弟子死亡后,依然每次还去军中找些部众试脉。
而洪林英虽依旧无理由近距离探查,但他还是想在第一时间内,看看季文禾所选的弟子是何等样人。
那样,他才能有机会看出一些端倪了。
而这一次招选近卫军,季军师又开始了测试,洪林英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接近了。
他靠在椅子内望着帐篷,微眯的眼睛中光芒不停闪烁,心中不停思索。
“此事真当是棘手,这几年软硬皆施,却始终无法得手,若按他所言,他也就还有一两年之命,这到底是真是假呢?
如果一旦是真,到时他拼着功法失传,也是不拿出来,这又当如何是好?”